自动修炼系统所有功法都能自动修炼

自动修炼系统所有功法都能自动修炼

七缺废人2号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11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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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七千,七千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自动修炼系统所有功法都能自动修炼》是知名作者“七缺废人2号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谭七千七千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炎和三十七年,中洲,大炎王朝,京畿道,清河县,清河镇下辖谭家村。村口那棵需两人合抱的老槐树,枝桠如虬龙般探向灰蒙蒙的天,树底下蜷着个瘦小的身影。三岁的孩童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褐,小脸蜡黄得像被雨水泡过的旧纸,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有些异常——那里面装着的,是来自二十五世纪、刚吃完半碗猪脚饭就猝不及防栽倒的社畜谭七千的灵魂。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喉咙里像是卡了团带刺的干草,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胸腔发疼。谭七千想抬...

精彩试读

炎和三十七年,中洲,大炎王朝,京畿道,清河县,清河镇下辖谭家村。

村口那棵需两人合抱的老槐树,枝桠如虬龙般探向灰蒙蒙的天,树底下蜷着个瘦小的身影。

三岁的孩童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褐,小脸蜡黄得像被雨水泡过的旧纸,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有些异常——那里面装着的,是来自二十五世纪、刚吃完半碗猪脚饭就猝不及防栽倒的社畜谭七千的灵魂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喉咙里像是卡了团带刺的干草,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胸腔发疼。

七千想抬手揉揉胸口,却发现自己的胳膊细得跟麻杆似的,指尖还沾着泥垢,稍一用力就软得往下垂。

这不是他的身体。

他记得很清楚,半小时前,他还在加班结束后冲进公司楼下的猪脚饭店,老板正往他碗里舀一勺泛着油光的黄豆,他刚咬下一口肥瘦相间的猪脚,后脑勺就突然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。

再睁眼,天是灰的,风是冷的,身下是硌人的黄土,还有个穿着粗布衣裳、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蹲在他面前,手里拿着个豁了口的陶碗,碗里盛着半碗浑浊的米汤。

七千哥,你醒啦?

快喝点米汤,张婶刚煮的。”

小姑**声音脆生生的,带着点怯意,说话时还往他身后看了看,像是怕被谁发现似的。

七千张了张嘴,想问问“七千哥是谁这是哪儿”,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只有咿咿呀呀的细碎音节。

他这才惊觉,自己不仅换了身体,连语言系统都还没跟上——这具身体的原主似乎不怎么会说话,或者说,没怎么机会说话。

小姑娘见他不喝,急得眼圈都红了,把陶碗往他嘴边又凑了凑:“七千哥,你快喝呀,不然会饿晕的。

村里这阵子都没粮了,张婶这碗还是省下来的呢。”

“张婶?”

七千在心里默念这个称呼,努力调动着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碎片。

模糊的画面里,有个围着粗布围裙的妇人,总在傍晚时分端着小半碗杂粮粥过来,蹲在他住的那间漏风的土坯房门口,摸着他的头说“七千要好好长”;还有个身材高大的汉子,常扛着锄头在他门口停下,丢下几个烤得焦香的红薯,那汉子的声音很粗,说“小子别**,以后还能跟着我下地”——后来他才从旁人的对话里知道,那是护乡帮未来的**赵大叔,现在还只是谭家村一个普通的庄稼汉,修为连炼气1层都摸不到边,只能靠一身蛮力种地。

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谭七千,是个孤儿。

爹娘在半年前的一场瘟疫里没了,只留下一间西面漏风的土坯房。

村里人本就不富裕,瘟疫过后更是家家缺粮,能给他口饭吃的,也就张婶和赵大叔这几户心善的人家。

原主就是昨天晚上饿得受不了,偷偷跑到村口想找点野果子,结果晕在了老槐树下,再醒来,信子就换成了来自现代的谭七千

“咕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

七千看着陶碗里浑浊的米汤,虽然卖相不好,却散发着淡淡的米香,勾得他胃里一阵翻腾。

他不再犹豫,凑过去,用还不太灵活的嘴唇**碗沿,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。

米汤没什么味道,甚至有点涩,但咽下去后,空荡荡的肚子里总算有了点暖意。

“慢点喝,别呛着。”

小姑娘松了口气,坐在他身边,小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“我叫丫蛋,住在你家隔壁。

我娘说,你爹娘去天上当神仙了,以后我就是**妹,会常来给你送吃的。”

七千抬眼看了看丫蛋,小姑娘也就西五岁的样子,脸上还有两块淡淡的高原红,手里的陶碗豁口处磨得很光滑,显然是用了很久的。

他心里泛起一阵酸涩——在现代,他是独生子,父母早逝,一个人在大城市里摸爬滚打,从来没人跟他说“我是**妹”。

没想到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,反而得到了一点微弱的温暖。
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粗哑的呼喊:“丫蛋!

你跑哪儿去了?

家里还等着烧火呢!”

“哎!

娘,我在这儿!”

丫蛋应了一声,起身对谭七千说,“七千哥,我得回去了,明天我再给你送吃的来。

你别乱跑,这阵子村里不太平,听说镇上来了抓鬼的道长,说咱们这附近有‘阴气’呢。”

“抓鬼的道长?

阴气?”

七千心里咯噔一下。

丫蛋说的这些词,可不是现代社会该有的。

他再联想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里,偶尔听到村民说“炼气符咒”之类的词,一个荒诞却又不得不接受的念头浮了上来——他穿越到了一个玄幻世界?

丫蛋跑远后,谭七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。

他得去看看自己住的地方,也得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
可刚一撑着地,腿就软得像面条,差点又摔下去。

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,长期营养不良,连站都站不稳。

他扶着老槐树的树干,一点点挪动脚步。

老槐树的树皮粗糙得硌手,树干上有个深深的刻痕,像是某种符号,又像是小孩子乱划的。

他顺着树干往上看,枝桠间挂着几个干瘪的野果子,显然是不能吃的。

谭家村不大,放眼望去,全是低矮的土坯房,屋顶大多盖着茅草,只有村口几户人家的屋顶是瓦片的,看起来稍微富裕些。

村里的路是黄土路,风一吹就扬起一阵尘土,路上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村民,大多面黄肌瘦,走路都低着头,没什么精气神。

他住的地方在村子最西边,是一间孤零零的土坯房。

房门是用几块木板钉的,上面挂着个生锈的铁环,轻轻一推就“吱呀”作响。

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铺着稻草的土炕,炕边放着一个缺了腿的木桌,墙角堆着几根用来烧火的干柴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

七千走到炕边,慢慢坐下,稻草扎得他**有点*。

他靠在冰冷的土墙上,开始梳理现在的情况:他穿越了,来到一个叫“谭家村”的地方,这个世界似乎存在“炼气抓鬼”之类的东西,而他现在是个三岁的孤儿,手无缚鸡之力,连下一顿饭都不知道在哪儿。

“这什么破开局啊……”谭七千在心里苦笑。

他在现代虽然是社畜,但至少能吃饱穿暖,偶尔还能吃顿猪脚饭。

现在倒好,首接跌落到了生存线以下,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都难说。

就在他愁眉不展的时候,肚子又开始叫了。

他摸了摸肚子,想起丫蛋说明天会送吃的来,可今天剩下的时间该怎么熬?

他记得原主的记忆里,屋后面好像有片菜地,虽然现在是冬天,说不定能找到点窖藏的红薯或者土豆。

他咬咬牙,扶着墙再次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往后院走。

后院用篱笆围着,篱笆上爬着干枯的藤蔓,地里光秃秃的,只有几棵冻得发黄的白菜。

他在菜地角落里找到一个用稻草盖着的土窖,掀开稻草,里面黑漆漆的,隐约能看到几个圆滚滚的东西。

他伸手摸了摸,是红薯!

虽然个头不大,表皮还有点坑洼,但至少能填肚子。

他拿起一个红薯,拍了拍上面的土,刚想往嘴里送,就听到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接着是赵大叔粗哑的声音:“七千小子,你在这儿干啥呢?”

七千回头一看,只见赵大叔扛着锄头站在院门口,身材高大,脸上带着风霜,手里还拿着两个烤得黑乎乎的红薯,正往他这边走。

“我看你早上没去张婶家,怕你饿坏了,给你带了两个烤红薯。”

赵大叔把红薯递给他,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生红薯,皱了皱眉,“这生红薯咋能吃?

吃了会肚子疼的。

快把你那个放下,吃我这个,刚烤好的,还热乎着呢。”

七千看着赵大叔递过来的烤红薯,外皮焦黑,还冒着热气,一股香甜的味道钻进鼻子里。

他喉咙动了动,把手里的生红薯放回土窖,接过了烤红薯。

刚碰到红薯皮,就被烫得赶紧缩回手,惹得赵大叔哈哈大笑。

“慢点,别着急,没人跟你抢。”

赵大叔蹲下来,帮他把红薯皮剥开,露出里面金黄的瓤,“你这孩子,就是太瘦了。

爹娘没了,还有村里这些人呢,饿了就说,别自己偷偷找吃的,要是冻着饿着了,你爹娘在天上也不安心。”

七千拿着温热的红薯,咬了一口,香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,带着点焦香,比他现代吃过的任何烤红薯都要好吃。

他一边吃,一边听赵大叔絮絮叨叨地说村里的事——说今年冬天特别冷,地里的庄稼收成都不好;说清河镇上最近来了个道长,穿着青色道袍,手里拿着桃木剑,说是能抓鬼;说隔壁张村有户人家晚上闹鬼,鸡都被吓死了,最后还是请了那个道长去才好的。

“道长?

抓鬼?”

七千停下咀嚼,抬头看向赵大叔。

“对啊,”赵大叔摸了摸下巴,脸上带着点敬畏,“听说那个道长是从京畿道来的大人物,修为可高了,能看到咱们普通人看不到的‘阴气’。

咱们村还好,没闹过鬼,就是这阵子总觉得冷飕飕的,说不定就是那道长说的阴气呢。”

七千心里默默记下“京畿道道长阴气”这些词,又想起丫蛋说的“炼气”,心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又清晰了几分——这确实是个玄幻世界,有炼气,有鬼怪,还有能抓鬼的道长。

那是不是意味着,也有修炼的可能?

如果能修炼,是不是就能变强,不用再担心饿肚子,不用再像现在这样软弱无力?
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。

他前世就是因为太普通,没**没能力,才在大城市里活得像个陀螺,被生活抽着转。

这一世,既然来到了这样一个世界,他不想再做个普通人。

“赵大叔,”谭七千努力组织着语言,用这具身体能发出的最清晰的声音问道,“那……道长……能教人修炼吗?”

赵大叔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你这小屁孩,还知道修炼?

那可不是咱们普通人能学的。

听说修炼得有天赋,还得有师父带,像咱们这样的庄稼人,能把地种好,不饿肚子,就不错了。”

七千没再说话,只是低头啃着烤红薯。

他知道赵大叔说的是实话,在这样的世界里,修炼资源大概率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。

但他不想放弃——他现在一无所有,唯一的希望可能就是修炼。
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,他也要试试。

吃完烤红薯,赵大叔又叮嘱了他几句,让他晚上别出门,关好门,然后就扛着锄头下地了。

七千坐在后院的篱笆边,看着赵大叔远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天上灰蒙蒙的天,心里默默定下了一个目标:先活下去,然后找到修炼的方法。

他不知道的是,在他这个念头升起的时候,他的眉心处,有一道极其微弱的淡蓝色光芒一闪而过,快得让人无法察觉。

那是一个来自异世的系统,在他魂穿过来的那一刻就己经绑定,只是还在沉睡,等待着被激活的契机。

夕阳西下,把谭家村的土坯房都染成了橘红色。

七千回到屋里,把剩下的一个烤红薯小心地放在木桌上,打算留着晚上吃。

他躺在冰冷的土炕上,盖着薄薄的、带着霉味的被子,却一点都不觉得冷——因为他心里有了希望。

他闭上眼睛,开始回忆这具身体残留的所有记忆,试图找到更多关于这个世界、关于修炼的线索。

模糊的记忆里,似乎有一次,他跟着原主的爹去清河镇赶集,看到过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人在卖符纸,那张符纸是**的,上面画着看不懂的符号,卖符纸的人说,那是能驱邪的“驱邪符”,要十个铜板一张。

“驱邪符……”谭七千在心里默念。

或许,那就是修炼者的东西。

夜色渐深,谭家村安静下来,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和风吹过老槐树的“沙沙”声。

七千蜷缩在被子里,听着窗外的风声,心里却很平静。

他知道,从他在老槐树下醒来的那一刻起,他的人生就己经彻底改变了。

这是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,但也充满了可能。

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格子间里加班、吃着猪脚饭就能满足的社畜谭七千,而是玄灵界谭家村的孤儿谭七千

他攥了攥小小的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,带来一丝微弱的痛感。

这痛感让他更加清醒——他必须变强,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,活得比前世更好。

窗外的风还在吹,老槐树枝桠摇晃,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。

而在他意识深处,那个沉睡的系统,似乎也因为他这股强烈的意志,开始缓缓苏醒,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在他的脑海里若隐若现,只是他现在还无法察觉。

炎和三十七年的这个冬天,对谭七千来说,是寒冷的,也是温暖的;是迷茫的,也是充满希望的。

他的玄灵界之旅,就从这碗米汤、两个烤红薯,还有一个关于修炼的念头,正式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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