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七零,我嫁给最有本事糙汉

来源:fanqie 作者:水墨不倾城 时间:2026-03-07 10:32 阅读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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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峰:“爹,你是一家之主,可不能任由苏妆这么胡闹。

她说话不算数,村里人会怎么看咱们家?

也指定得说她闲话。”

苏贵没吱声,很用力地嚼着嘴里的大饼子,像嚼着艰难的生活。

苏妆冷笑:“谁想说闲话就让他说去,我和李正信不合适,还能为了几句闲话勉强自己嫁给他?

再说了,我不过是不同意和李正信订婚,又没坑他害他,这有什么可说闲话的?

大哥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

我告诉你,你想结婚,得自己去挣彩礼,别指望卖我,我不会让你卖。”

苏峰更着急了:“妈,你听听苏妆说的话,她是不是疯了?”

贾长琴仔细看了看苏妆,她也感到苏妆和之前有些不同。

苏妆语气淡淡:“妈,你别听他胡说,我没疯,而是清醒了。”

贾长琴叹了一口气:“苏妆,你和李正信的事,你真想好了?

不改主意了?”

苏妆:“想好了,绝对不改主意。”

苏峰一听更着急了,刚夹起来的一条大饼子“吧嗒”一下掉在桌上。

他也顾不得再夹起来:“妈,苏妆胡闹,你还真由着她呀?”

贾长琴看一眼苏峰:“她不同意能咋整,牛不喝水强按头?”

苏峰当即放下筷子,不吃了,转身出屋,坐到房山头去生气。

昨天说好的事,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呢,太没诚信了。

苏妆没诚信,他就结不上婚。

苏贵看着妻子:“长琴,你现在去一趟佟桂英家,苏妆反悔了,咱们别在家等着人家上门,主动去告诉一声比较好。”

贾长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:“行,我这就去。”

苏妆:“妈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贾长琴:“你去干啥,别去了,这事我还能说不明白?

你把碗和锅刷干净,再烧点热水。

苏夏——”贾长琴站在屋门口,大声叫苏夏:“一会你把面和了,我下午蒸点馒头,三碗苞米面兑一碗白面,别兑多了。”

明天生产队开始割麦子,割地是力气活,吃干粮抗饿。

生产队分的白面不多,每年每人二十斤,过年包饺子吃了一些。

剩下的留着干重活时,兑些苞米面蒸馒头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苏夏答应着,从屋里出来,在灶台板上拿了一个大盆,去仓房舀白面和苞米面。

苏妆把碗筷刷干净后,烧了两瓢温水,发面不能用凉水。

贾长琴腿脚利落地去了佟桂英家,苏贵坐在屋地磨镰刀。

刀快,割地能省不少力气。

苏家是三间房,中间厨房,东屋南北炕。

贾长琴和苏贵住南炕,苏峰和苏磊住北炕。

西屋只有南炕,苏夏和苏妆住。

下午,贾长琴和苏夏蒸馒头,苏妆没啥事,躺在炕上想心事。

七零年,家里有多穷,苏妆比谁都清楚。

也不光他们家穷,普遍都穷。

距离分产到户还有八年,不能一首穷着,得想办法改变。

可这个时候,生意不能随便做,被大队抓到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苏妆无奈地想:要是能有个完全属于自己的隐蔽的地方,先偷偷干起来就好了,但这——念头还没落下,苏妆感觉眼前一花,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
是个大院子,院墙高不可攀。

和他们家一样,这里也是三间正房,房子对着一个很大的园子,里面一棵植物都没有。

但有一口水井,井边有一个牌子,上面写着两个大字:空间。

苏妆紧张得都要不会呼吸了,看着牌子上的两个大字喃喃自语:“难道这里叫空间?”

她慢慢走过去,趴在井沿往下看,井水离井沿很近,伸手就能够到水。

这口井像一只温柔的大眼睛,静静地和她对视。

苏妆掬了一捧水喝,清凉甘甜,比家里的水好喝多了。

她正准备再掬一捧喝,听见贾长琴很大声地叫她。

“苏妆,苏妆——”苏妆一惊:“这怎么出去啊?”

呼声刚落,她己经出来了,还好端端躺在她家炕上。

刚才的一幕,好像是一个梦。

苏妆抑制着心跳,起身来到厨房,问贾长琴啥事。

“你去一趟隔壁,给你耿爷送几个馒头。”

贾长琴嘴里的耿爷,叫耿德荣,和他们家是邻居。

无妻无子,是五保户。

老头祖籍山东,就喜欢吃干粮,但年纪大了,他自己不愿意蒸,常年糊弄饭。

贾长琴心善,粮食这么金贵,她每次蒸馒头,还是给老耿头送几个。

苏妆答应着,拿了一个大碗,捡了七八个馒头,端着送过去了。

第二天,早饭比昨天好了些,二合面的馒头,黄豆芽汤。

酱缸里用纱布袋子装着的咸菜,贾长琴给捞了出来。

用大勺子舀了一碗后,再把纱布袋子扎好,重新放进酱缸。

这个纱布袋子,里面装的是芹菜,切成小段的豆角和秋架上最后一批的小黄瓜。

切成条的西瓜皮,还有蒸八分熟的小茄子,在酱缸里腌着。

村里很多人家,一开春就吃没了。

贾长琴不舍得吃,留着割地时给家里的几个人下饭。

吃了早饭,十五岁的苏磊一溜烟没了影,上学去了。

苏贵带着苏峰苏夏和苏妆,去割麦子。

队长和打头的人,起大早来到地头量麦田,每人要割两米宽,都做好了标记。

割麦子这活,必须两个人一伙,一个放麦绕,一个捆麦子。

谁和谁一伙,自己选择,实在没有人合伙的,就只能干别的活了。

苏贵和苏妆一伙,苏夏和苏峰一伙。

正是八月里,弯腰就是一身汗。

但麦子不受三伏气,三伏里要是不割完,麦穗就掉了。

苏妆一口气割了两个小时,身上的衣裳都要汗透了。

她放下镰刀坐在麦捆上,感觉嗓子要冒烟。

领头人的声音在麦地上空飘荡:“送水的来了,歇气儿喝水了。”

每年割麦子都是天气最热的时候,生产队都安排两个人挑水往地里送。

村里才有井,水是从村里挑出来的,要挑好几里才到麦地。

为了不让水晃出去,每桶水上面,都盖着一张向日葵的大叶子。

“苏妆,我们去喝水。”

苏夏伸手拉起苏妆,姐妹俩一起奔过去。

水桶上挂着一个大搪瓷缸子,先到水桶跟前的人,动作麻利地摘下茶缸子,舀一缸子水,一仰头灌下肚。

顾不上擦嘴,先把手上的茶缸子递给下一个人。

大伙都渴坏了,别耽误了喝水。

当时生产队上干活的人,不分男女老少,都用一个大茶缸,没有谁嫌弃谁之说,嫌弃也没办法,除非不喝。

苏夏喝完,又舀了大半茶缸,递给苏妆。

苏妆喝完了半缸水,把茶缸子递给下一个人,她跟着苏夏往回走。

“苏妆。”

身后有人叫她。

苏妆回头,看见叫她的人,是李正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