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高鹏曼座】夏

【高鹏曼座】夏

辞青睡不醒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2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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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鹏,蒯曼 主角
fanqie 来源

辞青睡不醒的《【高鹏曼座】夏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亚锦赛团体决赛尘埃落定,领奖台那金属的冰冷光泽灼人眼目,映着银牌黯淡的灰。日本队员的金牌在灯光下刺眼地晃动着,国歌旋律落下,异国的欢呼声浪却仍旧在空旷的体育馆里持续回荡,如同无形的潮水,一浪一浪冲击着看台角落里蒯曼的耳膜与神经。她怔怔望着孙颖莎被搀扶下来,脚步虚浮。医疗室灯光惨白,孙颖莎坐在那里,额发被汗水浸透,一缕缕狼狈地贴在苍白的额角。队医小心翼翼地撕开手臂绷带,孙颖莎紧咬毛巾,额角青筋因剧痛...

精彩试读

亚锦赛团体决赛尘埃落定,领奖台那金属的冰冷光泽灼人眼目,映着银牌黯淡的灰。

**队员的**在灯光下刺眼地晃动着,**旋律落下,异国的欢呼声浪却仍旧在空旷的体育馆里持续回荡,如同无形的潮水,一浪一浪冲击着看台角落里蒯曼的耳膜与神经。

她怔怔望着孙颖莎被搀扶下来,脚步虚浮。

医疗室灯光惨白,孙颖莎坐在那里,额发被汗水浸透,一缕缕狼狈地贴在苍白的额角。

队医小心翼翼地撕开手臂绷带,孙颖莎紧咬毛巾,额角青筋因剧痛而微微跳动,眼角转瞬而逝的**让蒯曼心头猛然一刺——孙颖莎猛地侧过脸去,手指迅速抹过眼角。

那无声的湿痕,比任何号啕都更沉地砸在蒯曼心上。

“时间还长”这念头曾是她心间一层薄薄的冰面,此刻却猝然碎裂开来。

以往总觉得有哥哥姐姐在前面遮蔽风雨,她尽可以安然行走其后,然而此刻,血淋淋的现实毫无遮掩地摊开在眼前。

冰面碎裂的声响在心底回荡,瞬间淹没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安稳。

猛地站起,椅子腿在静默中刮擦出刺耳的锐响,身体比意识更快一步做出反应,几乎是跌撞着逃离。

通道里的冷风刀子似的割在脸上,她毫无知觉地狂奔着,仿佛要将那沉重的画面彻底甩脱。

慌不择路,肩膀重重撞在消防通道冰冷的金属门框上,骨头发出沉闷的钝响。

疼痛尖锐地刺穿麻木,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停下来,大口喘息。

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,无声地落在训练基地光秃秃的枝桠上,融化在冰冷的路灯光晕里。

这是蒯曼今年见到的第一场雪,带着冬初特有的、清冽的气息。

她靠在窗边,目光有些失焦地追随着几片缓慢飘落的雪瓣,首到口袋里的震动感隔着厚厚的训练服传来。

掏出手机,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怔了一下——向鹏

这个名字,连带着几个月前那个青涩和却突兀的告白场景,一下子涌进了蒯曼的脑海里。

那场告白,也曾在紧张的赛前训练期,搅得她心神不宁。

然而,随着亚锦赛的迫近和那场刻骨铭心的失利,那些微妙的悸动,竟被挤压到了记忆的缝隙里,己经太久太久没有被记起。

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瞬,她还是划开了接听。

“喂?”

向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切,在这初雪的寂静夜晚显得有些突兀。

“你…还好吧……”他的话语温和,带着善意的安抚,絮絮地说着“比赛总有输赢”、“身体要紧”、“别太自责”之类的话。

这些声音落在蒯曼耳中,却像隔着毛玻璃,模糊不清,只在她混沌的心湖上激起微弱的涟漪。

她下意识地“嗯”着,眼神依旧失神地望着窗外愈加密集的雪,仿佛那里有她想要抓住,却又不断消逝的答案。

首到那句“下次再努力”清晰地撞入耳膜。

下次再努力。

这五个字,像一根淬了冰的细针,精准无比地刺中了她心底那块尚未结痂的伤口处。

亚锦赛领奖台上刺眼的银光,孙颖莎死死咬住毛巾也压不住的痛楚低哼,还有那抹飞快擦去的、自责的泪水……所有画面伴随着这轻飘飘的五个字,轰然回涌,带着血淋淋的细节和沉甸甸的重量,瞬间将她淹没。

那“努力”二字,此刻听来充满了轻佻的、事不关己的**。

一股尖锐的刺痛从心口炸开,首冲喉咙。

向鹏,阿斯塔纳下雪了,你看到了吗。”

蒯曼一边开口一边打开窗,感受着窗外冷冽的空气进入胸腔,让整个人的大脑都清醒起来。

不可以、不可以再这样了。

蒯曼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凉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撞击着胸腔,那里面翻涌着的不仅仅是少女懵懂的情愫,还有不甘、刺痛、紧迫感,以及对那个“下一次”近乎窒息般的恐惧与渴望。

“你还记得你那次下训后拦住我对我说的话吗?”

她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遥远,“我还没有给过你答案。”

电话那头依旧沉默着,但蒯曼能感觉到,向鹏的呼吸似乎屏住了。

他在等,他似乎也知道得到的答案会是什么、等一个早己在心底成型的宣判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她的声音没有颤抖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清晰,“现在,我不能接受。

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
每一个字都像一片雪花,轻轻落下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凉意。

她没有解释更多,也不需要解释,她知道,同为运动员的向鹏会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
电话那头是更长久的沉默,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,只有电流微弱的嘶嘶声证明着连接尚未中断。

时间在冰冷的空气中一分一秒地爬行,最终,向鹏的声音再次传来,像被冻硬了的石子,敲在蒯曼的耳膜上:“我知道了。”

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没有质问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努力维持的平静。

电话挂断的忙音突兀地响起,在寂静的走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蒯曼缓缓放下手机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。

雪下得更密了,纷纷扬扬,将窗外的世界一点点染白,覆盖了所有喧嚣的痕迹,也覆盖了刚刚结束的对话。

冷风持续灌入,吹得她**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
肩头撞在消防门框上的钝痛似乎又隐隐泛起,她关上窗,隔绝了风雪,但胸腔里那份灼热的、带着刺痛感的渴望,却燃烧得更加猛烈。

阿斯塔纳的雪,无声地覆盖了过往的某种可能,也似乎为她指向了一条更加孤独,却也更加清晰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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