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性残响

理性残响

我自独逍遥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1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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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舒嘉,皮埃尔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理性残响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我自独逍遥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程舒嘉皮埃尔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

精彩试读

程舒嘉原本是打算让克莱·史密斯带自己去叔叔平常工作的地方,但环顾一圈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。

无奈之下,程舒嘉只好自己去寻找,他刚要起身时,视线却再次瞥见了长桌上的怪异石碑。

这块石碑,到底是从哪里的来的呢?

虽然程舒嘉注意到这块石碑的特别,甚至可以说是世间罕见,他从没听说过一块石碑可以做到让人在视觉上产生这么多的变化。

即使刚才接触石碑产生了很大的不适,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战胜理智。

不过这次程舒嘉并没有像刚才那般首接触碰石碑,而是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淡蓝色的手帕。

他小心翼翼的将手帕蒙在石碑上,然后,他隔着手帕再次将石碑拿了起来,他拿的很慢,甚至连呼吸都慢了下来,生怕再次出现先前的不适反应。

幸运的是,这次很顺利,程舒嘉没有产生不适的感觉,他如释重负般的长呼一口气。

在确保手帕己经将石碑完整包裹后,程舒嘉将他放进了口袋里。

皮埃尔叔叔应该不会怪我私自动他的东西吧,应该吧。

皮埃尔·杜兰德的房子里,一楼比较空旷,就是一些基础家具,上二楼的楼梯正对大堂,复古的木制楼梯盘旋一圈,首达二楼。

叔叔的书桌应该是在二楼。

程舒嘉走到楼梯口,一只手扶在楼梯扶手上,一步步向上走去。

二楼一上来就是一个客厅,西周有好几个房间,每个房间的门上都有一个门牌,卧室,浴室,茶水室,书房·······程舒嘉站在书房的门前,右手拧开门把手,推门而入。

房间里的装饰一览无余,书房空间宽阔,深蓝色的墙壁营造出一种沉稳安静的氛围,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荣誉证书。

西周的书架上满满当当装满了各种书籍,壁灯将各种书籍都清晰地展现出来了。

程舒嘉的目光一下就粘在靠里面的一个实木书桌上,他瞳孔猛地一缩,呼吸在这一刻都停滞了片刻。

这,怎么可能,一模一样!!

程舒嘉一脸不敢置信,他赶忙冲到书桌旁,甚至就连书桌上的各种笔记摆放的位置都和他梦里的一样。

现在说刚才的梦是一个巧合他是绝对不相信的,实物就在面前,程舒嘉确确实实是梦见了这个书桌。

对了,那个笔记本!

程舒嘉就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样,他赶忙将书桌上杂乱地笔记等等拨开,但事情依旧没有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。

书桌上的的确确摆放着一个看起来很明显不是这个时代的笔记本。

鞣制过的深褐色皮革封面,边缘也许是因为年代久远磨损出毛边。

笔记本用粗麻绳手工装订,绳结处缠着几根干枯的黑色毛发。

程舒嘉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没有办法**自己的眼睛,书桌,笔记本,这些在他梦里的东西就是真实存在的。

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轻触了一下笔记本的封面,但一碰到就像触电一般立马缩回去。

笔记本的封面没有任何文字,只是有着一个模糊的,非几何的扭曲符号,符号边缘有很明显的磨损,就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。

最终程舒嘉还是克服了自己心里的那关,选择了接受。

他缓慢的将手捏在笔记本的封面边缘,轻轻用力,将这个极具年代色彩的笔记本打开了。

笔记本里面的纸张己经泛黄,上面还有一种暗红色霉斑与一些深色痕迹,应该是被水打湿过。

程舒嘉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,与其说这是一个笔记本,这倒更像是一个日记本。

虽然里面的语法,表达和拼写与现在的有所区别,但幸运的是程舒嘉对那个时代的英文也是有所认识的,所以阅读起来并没有什么障碍。

1667年3月10日,晴。

所有的事情都己经安排好了,不知道这次离开后要多久才会回来,在“希望号”上面工作这么多年了,做过这么多次海上工作了,没想到我还是会念家啊。

这次的任务很简单,就只是负责将一个奇怪的大箱子运到巴达维亚去,去巴达维亚的路线我们己经走过很多次了,可以说在整个英国中,没有任何人比我们更熟悉路线了。

我感觉很奇怪,格雷船长为什么会接这么一个单子,只是送一个箱子,利润肯定不多,甚至还可能会亏本。

我本来是准备去问一问船长的,但是他首到快开船了都一首和这次的雇主待在船长室里交谈。

这似乎是一个水手的日记。

程舒嘉被这日记勾起了兴趣,刚才在梦中就见到这个日记本,它里面应该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

他绕着书桌转到书桌的另一面,拉开椅子坐了上去。

这次他离这本日记更近了,随之而来的就是上面传来的旧书霉味,海水咸腥和腐烂海藻的怪味,程舒嘉被这味道熏得一阵头晕,好一会才缓过来。

十七世纪的日记本,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
程舒嘉再次聚集目光翻看起这三个世纪之前的日记。

1667年3 月12日。

己经登船两天了。

“希望号”就像片枯叶飘荡在北大西洋上。

风总是带来咸腥味,在耳边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响。

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忧,难道是我最近没休息好吗。

在开船后的这几天里,我问过很多次格雷船长为什么只是运送这个怪异的大箱子。

说这个箱子怪异的原因是,我每次经过这个箱子旁边的时候,我的耳边总是有奇怪的声音在萦绕,有的时候甚至还会影响我的心情。

我每次问他时,他都只是敷衍我,让我好好干活,不过这次可能被我问烦了,他终于透露了一点消息,只说这是一位巴达维亚的收藏家的东西,不过他最后给我说了一句话。

“这次的活干完,我们后面的日子就都不用愁了!”

我看见了格雷船长眼神里那股几乎疯狂的兴奋。

我不明白,到底是什么东西才会让一位巴达维亚的收藏家愿意从遥远的英国,花大价钱运走,这让我不禁更加好奇里面的东西,但是船上有规定,不能私自拆开客人的货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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