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上博士生导师后,我淘汰了排名第一的考生

当上博士生导师后,我淘汰了排名第一的考生

山奈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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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淮南,宋诗愿 主角
qiyueduanpian 来源

现代言情《当上博士生导师后,我淘汰了排名第一的考生》,讲述主角高淮南宋诗愿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山奈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自从我宫外孕切除子宫后。丈夫对我,便只剩毫不掩饰的嫌恶。他不仅起诉离婚,要追回全部彩礼与转账。更是在我确诊重度抑郁,站在医院天台时,带着他已经怀孕的小三,在我面前耀武扬威:“跳啊,不能下蛋的鸡,活着也是浪费空气。”“赶紧的,丧偶可比离婚省事多了。”甚至在离婚冷静期间。我还被他日复一日的羞辱,经历了无数次的绝望。后来,我成为了医学院首席博导,在博士生终面中握有一票否决权。今年综合素质第一的男生,诚恳...

精彩试读

自从我宫外孕切除**后。

丈夫对我,便只剩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
他不仅**离婚,要追回全部彩礼与转账。

更是在我确诊重度抑郁,站在医院天台时,带着他已经怀孕的**,在我面前耀武扬威:“跳啊,不能下蛋的鸡,活着也是浪费空气。”

“赶紧的,丧偶可比离婚省事多了。”

甚至在离婚冷静期间。

我还被他日复一日的羞辱,经历了无数次的绝望。

后来,我成为了医学院首席博导,在博士生终面中握有一票否决权。

今年综合素质第一的男生,诚恳地表示想加入我的研究团队。

而我看着他家庭关系栏里父亲的名字,目光停留了片刻。

合上他的资料,我笑了笑。

“你被淘汰了。”

1.面试开始前,我带了几年的博士生小雅神神秘秘的凑到我面前。

递给我一份资料。

“老师,这次初审筛出来的学生里,有个男生特别优秀。

研究生阶段就发了好几篇高水平论文,有好几篇的研究方向和我们团队目前聚焦的领域重合度非常高。”

“最关键的是,他在志愿表上明确写了,第一志愿、首选导师,就是您。”

我接过资料,温和地笑了笑。

“是吗?

那看来是下了功夫的。”

小雅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
“我进来的时候,瞄了一眼面试候场区,那男生本人比证件照还要清爽端正呢!”

我抬头看了一眼小雅。

小雅不好意思的笑了。

我笑着摇摇头,自认为还是懂点小姑**心思的。

低头,继续翻阅。

却在看见男生父亲那一栏的名字时,顿住。

父亲:高淮南

我的**。

那个几次将我推向死亡边缘的**。

小雅没有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,还在感叹:“大家都说‘相由心生’,看他的长相,我觉得,他的品性应该也很不错……”相由心生?

是啊。

二十四岁那年,我也曾笃信“相由心生”。

所以,当英俊儒雅、对我体贴入微的高淮南出现时,我便一头栽进了那座用温柔编织的囚笼。

那时他真好。

好到让我以为,命运所有的坎坷,都是为了积攒运气遇见他。

直到一场宫外孕,撕碎了所有假象。

也让我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。

从此,体贴化为嫌恶,温柔变成刀刃。

“宫外孕?”

宋诗愿,你告诉我,好端端的怎么会宫外孕?”

切除**的手术刚做完。

高淮南就闯进了病房,狰狞的审视我:“我以前怎么没听说你有这种毛病?

啊?”

“是不是以前玩脱了,流多了,落下的病根?

亏我当初还以为你多干净!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手术后的剧痛,让我只能虚弱地辩白。

“没有?”

他叉着腰,烦躁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,声音越来越大:“谁信啊?

哪个好女人会得宫外孕?”

“而且你**都没了!

这就是报应,你不检点的报应!”

这莫名其妙的指控气的我浑身发抖:“高淮南,你说出这种话来,你还有良心吗?”

“我躺在这里,是因为想给你生孩子!

还有,医生都说了,宫外孕只是概率问题,是意外……意外?”

他像被点燃的**,猛地拔高声音:“老子才不管什么意外!”

“老子娶你,就是为了传宗接代!”

他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,毫无怜悯,只有彻底的嫌恶和算计。

“可你现在连**都没了,连个女人都算不上了……一个没**的女人,有什么用?

放在家里当摆设我都嫌晦气!”

积压的绝望和愤怒冲垮了理智。

我用尽力气扑打他:“高淮南,你***!”

“你娶的到底是我,还是那个器官?!”

“啪——!”

许是被我说中了,他恼羞成怒。

抬手一记耳光将我扇倒在地。

丝毫不顾及我刚刚做了手术。

小腹处的刀口又撕裂开来,疼痛逐渐蔓延。

我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他却还对我恶语相向:“宋诗愿,我告诉你,你连女人最基本的功能都没了,我这些年给你的钱全***白费了!”

“离婚!”

“彩礼,三金,还有这两年我转给你的每一笔钱,你,一分不少地,都给我还回来。”

说罢,他摔门而去。

病房外,挤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
对我指指点点:“啧啧,**都没了,还算女人吗?

跟个废人有啥区别?”

“这男人真是倒了血霉了,娶这么个不下蛋的母鸡。”

“看她那模样就不安分,谁知道是不是自己乱搞弄坏的,真脏。”

“就是,要是我,哪有脸见人?

赶紧自己滚了,别耽误人家另娶……废物还占着窝,真不要脸。”

我捂住耳朵。

可那些字句却依旧尖锐地钻进来。

我想尖叫,想辩解。

我想说我没有。

我没有乱搞。

我什么都没干。

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
明明我是手术后的病人,是最需要关心的时候,为什么要遭受这些?

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。

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震动。

是妈妈打来的电话。

2.“愿愿啊,你手术是不是伤了身子?

妈听人说,**……没了?”

听到妈**声音,我强撑的坚强瞬间溃散。

委屈蔓上心头,我刚想要哭诉。

可下一秒——“哎哟,愿愿啊,你……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啊!”

“那**是咱们女人的根啊,是顶顶要紧的东西!

没了它……你这以后可怎么办?

还怎么在婆家立足?

淮南他……他能乐意吗?”

预期的安慰没有到来,到来的是来自最亲的人的否定。

我的抽噎,生生僵在了嗓子里。

连哭都忘了。

妈**话还在继续:“你现在连生儿育女的功能都没了,你让外人怎么看咱们家?

怎么看你这……妈!”

我崩溃大喊:“我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!

我现在需要的是你问我疼不疼,怕不怕!

不是这些!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随即是更深的叹息:“妈怎么不心疼你?

可光心疼有什么用?

现实就是这么个现实……算了,你先好好养着吧,别想太多。”

“嘟——”忙音响起。

她挂了电话。

只留我一个人在病房里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
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。

宫外孕的事情不知道被谁发到了网上去。

迎接我的是网友铺天盖地指责:恭喜加入“太监”行列,姐妹。

科普一下,正经女人宫外孕概率有多低?

懂得都懂。

老公实惨,娶了个不能用的二手货,还废了。

作为女人,理解她老公。

要是我老婆这样,我连夜离婚。

建议她自己识相点消失,别耽误人家找下个能生的。

**都没有了,还算女人?

建议重新定义性别。

我关掉手机。

不想看,也不想听。

可不知道是谁扒出来了我的信息。

照片、病情,包括我的手机号码。

我开始被陌生号码轰炸,短信塞满了收件箱,内容不堪入目。

**,恐吓,嘲笑,层出不穷。

我拔了手机卡,不接受外部消息。

可还有人追到线下来**我。

甚至,还有人直接开始造谣:“你看她眼熟不,我上周在会所好像见过她,是106号吧?

手法挺熟。”

“对对,背后有纹身那个,玩得挺开,难怪身体搞坏了。”

“你说她老公是不是不行啊?

不然老婆怎么出去找活儿?”

“绿帽侠,这都能忍?

是我就让她净身出户,顺便把看病的钱要回来。”

一句一句的,好像他们都亲眼看到了我跟别人乱搞。

好像我背叛的是他们一样。

手术后的几天时间,我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。

第二天,高淮南来了。

不是一个人。

还有他的**。

那女人肚子高高隆起。

看月份,已经有五个月了。

比我那未能出世的孩子,月份还大。

也就是说,他早在我查出怀孕之前,就已经**了。

“签了吧。”

一份文件被甩到病床上,纸张边缘刮过皮肤,生疼。

是离婚协议书。

上面的条款冰冷刺目。

要求我净身出户。

彩礼、三金、所有节日转账。

甚至包括某个深夜他随手发来的18.8元“奶茶红包”。

都列得清清楚楚,要求如数返还。

高淮南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
我盯着那份清单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他却笑了。

还把身边的女人往怀里搂了搂,姿态亲昵而炫耀。

“恶心?

宋诗愿,说话要凭良心。”

“安安怀孕后,我没立刻跟你离,已经是顾念情分,想给你一个为我老高家传宗接代的机会。”

他目光扫过我平坦的腹部,眼神里满是厌恶。

“但现在,你自己没用了。”

“一个没**的女人,我凭什么养着你?

法律也不会支持。”

“签了,彼此留点最后的体面。

不签,法庭上见。”

“**都认为是你的错,法官会怎么想?

**会站在哪边?

想必你也清楚。”

**都认为是你错。

这句话像魔咒,瞬间抽干了我所有力气。

耳鸣轰响,盖过了他后续的威胁,盖过了门外压抑的嗤笑和议论。

他们什么时候走的,我不知道。

只有那份协议,摊在我面前。

后来,**书如期而至。

“**缺失被弃”、“彩礼**”成了本地小范围的热谈。

每一次**传唤,都像是一次游街示众。

我开始害怕说话,害怕见人,终日缩在房间里。

医生的诊断是:重度抑郁。

我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术语。

只觉得,每一次呼吸,都耗费了我所有的力气。

活着,成了一种漫长而钝痛的刑罚。

第九十九个陌生号码打进来,咒骂我“为什么还不**”时,我推开了天台的门。

风很大。

楼下很快聚集起黑压压的人影。

高淮南和他的**也在其中,那么显眼。

他仰着头,手拢在嘴边,声音穿透风声,清晰无误地扎进我耳膜:“跳啊!

不下蛋的鸡,活着也是浪费空气!”

女人依偎着他,娇笑着补了一句:“快点呀,丧偶,可比离婚简单多了。”

那些张合的嘴,那些仰望的、兴奋的、期待的脸,渐渐模糊成一片晃动的色块。

很吵。

但也好,终于可以彻底安静了。

我向前,迈出了一步。

失重感骤然降临。

风声在耳畔尖啸。

然后,是终结一切的黑暗。

3.“老师,你在想什么呀?”

手臂被轻轻碰了碰。

我浑身一颤,猛地回神,瞳孔收缩着看向一旁的小雅。

她被我惨白的脸色一惊,紧张的问我。

“老师,您是身体不舒服吗?

要不要我先扶您去休息?”

我缓慢地眨了下眼,才从那股几乎溺毙的冰冷记忆里挣扎出来。

只觉得自己好像又死了一回。

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呢?

是**的时候,被下面的安全气囊接住了。

我断了三根肋骨。

后来,我闺蜜连夜从外地赶来,寸步不离地守着我。

她成了我与那个崩塌世界之间,唯一的屏障。

替我回击那些恶毒的私信,挡住好事者的窥探,一遍遍告诉我:“宋诗愿,错的不是你。”

在她的帮助下,我重新投身医学事业。

再后来,我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,封闭训练,出国培训,一路成为医学院首席博导。

直到今天,我前途坦荡,受人尊敬。

可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
就算过了这么多年,对高淮南蚀骨的恨意,我却从未放下过。

而直到最近我才知道,当年网络上一片倒的针对我的,是高淮南买的水军。

他就是想要把我整死。

好给**腾位置。

报应不爽啊!

现在他和**的儿子,想要进我的研究小组?

我缓缓摇头。

“我没事,继续面试吧。”

终于,那个男生走了进来。

他眉眼间依稀有五分高淮南的影子,笑容自信,侃侃而谈。

回答专业问题时逻辑清晰。

引得在场其他几位面试官频频颔首。

小雅眼里也满是欣赏,最后期待地望向我:“老师,高同学的表现非常出色,您觉得呢?

要收他进组吗?”

面试室里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聚焦在我身上。

我合上简历,抬眼迎上男生那双充满志在必得的眼睛,微微一笑。

“不。”

“你被淘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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