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中学时代一九七零

我的中学时代一九七零

于火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5 更新
10 总点击
任耀林,王东恒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叫做《我的中学时代一九七零》,是作者于火的小说,主角为任耀林王东恒。本书精彩片段:拓石镇坐落于陕西省的最西端,属于秦岭山脉的西延地带。这里西面环山,东西长约两公里,南北宽一公里有余,地势北高南低。一条浑黄的渭河沿着拓石镇的下街向东日夜不停地流淌,河对岸便是甘肃省。拓石地处宝鸡至天水铁路的中段,拓石工务段机关便坐落于此。得益于工务段机关的驻扎,这座弹丸之地的人口急剧膨胀,一度人满为患。拓石镇只有一条街道,位于火车站南侧,受地势影响,街道虽不长,落差却不小。每到星期天,这条狭窄不平...

精彩试读

拓石镇坐落于陕西省的最西端,属于秦岭山脉的西延地带。

这里西面环山,东西长约两公里,南北宽一公里有余,地势北高南低。

一条浑黄的渭河沿着拓石镇的下街向东日夜不停地流淌,河对岸便是甘肃省。

拓石地处宝鸡至天水铁路的中段,拓石工务段机关便坐落于此。

得益于工务段机关的驻扎,这座弹丸之地的人口急剧膨胀,一度人满为患。

拓石镇只有一条街道,位于火车站南侧,受地势影响,街道虽不长,落差却不小。

每到星期天,这条狭窄不平的街道上人头攒动、人声鼎沸。

时间久了,人们竟把这里的热闹劲儿与上海联系起来,称其为“小上海”。

久而久之,大家渐渐习惯了这个称呼,连正规地名都淡忘了,“小上海”这个戏称反倒深深印刻在每个人的脑海中。

我的中学时代,就始于这个群山环抱、地势起伏,却满是祥和安逸、令人无限回味的山沟沟里。

我的中学时代始于二十世纪***代中后期,刚入学时,那段特殊的**己然过去。

那时的我们,怀着对知识的朴素渴望,虽经时代浪潮洗礼,却未能完全领会其间的复杂纠葛,更无法理清诸多残酷的人生现实。

而我就读的这所初中,正是刚刚组建的——此前,在铁路人俗称的“宝天线”(宝鸡至天水铁路)上,压根没有中学,铁路子弟小学毕业后,若想继续升学,必须远赴宝鸡。

随着宝天线铁路子弟日益增多,宝鸡铁一中的压力与日俱增。

为缓解压力,也为让铁路子弟就近入学、减轻家庭经济负担,铁路主管部门决定在拓石创办一所铁路中学,校址选在了拓石东闸口。

由于建校仓促,加之要响应“学生应当向工农兵学习”的号召,拓石铁中初建时,只盖好了教室的壳子,连桌椅板凳等基本设施都没有。

秉持“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”的精神,为尽早开课,全体师生都投身到热火朝天的建校劳动中。

建校初期,学校遵循学工、学农、学军同步推进与勤俭办学的原则——没有课桌,学生就打土坯自己垒;没有板凳,就用木板自己做;没有砖块,就在老师带领下土法上马,自建砖窑烧砖!

那时的课程设置也颇具时代特色,根据“课程设置要精简”的原则,我们除了要学习基础文化课,还要参加学工、学农等活动。

初建的拓石铁中虽一穷二白、略显苍凉,但“世界上只要有了人,什么人间奇迹都可以创造出来”的信念,深深烙印在每位办学者心中。

尽管环境简陋,可从校长、教师到每一位学生,心中都燃烧着滚烫的**。

“心中有太阳,身上有温暖”,这所学校虽寒酸,却是我们的**,每个学生都对它倾注了深厚、朴素而真挚的情感,满是向往。

这所新建的拓石铁中,仅初一年级就有十个班——当地子弟七个班,住校生三个班。

加上老拓石铁路的几百名职工,建校初期学生就有一千五百人左右。

小小的拓石镇,因这所中学的诞生愈发沸腾热闹。

学校要开课,必备的教学设施不可或缺。

但那时物资供应紧张。

宝天线虽山大沟深、地处闭塞,但铁路东连宝鸡、西接天水,成了沟通外界的重要通道。

当时交通不算发达,却有兰州至西安的慢车每日途经各站;北京至****、上海至****的快车虽非站站停靠,但因那时工业落后,火车多为蒸汽机车,而整个宝天线只有拓石一个上水站,快车时常在此停车上水。

这种特殊的交通条件,让深山里的拓石并不完全闭塞。

我记得,那时最先吸引我们这些山里孩子的,是偶尔从火车窗口飘下的彩色糖纸和不同于本地口音的普通话。

拓石工务段机关常有人去宝鸡、西安出差,他们带回的外界消息总能成为小镇居民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后来,一些来自城市的知青分配到铁中当老师,他们带来的《青春之歌》《红岩》等手抄本小说,在我们中间悄悄传阅,虽然书页己经破损卷边,但那却是我们接触山外世界的一扇小窗。

当时,我们的父辈大多是从旧社会过来的铁路工人,文化不高却情感朴素,尤其对改变他们命运的***怀着深厚的感情。

这种朴素的情感也影响着我们。

虽然那时学校的教材简单,语文课多以**和歌颂英雄人物的文章为主,算术题也常与生产劳动相结合,但老师们总是想方设法多教我们一些。

我至今记得数学老师常在讲完规定的例题后,悄悄在黑板上多写两道复杂的应用题,小声说:“有兴趣的同学可以试试看。”

虽说拓石铁中成立时那段最为动荡的岁月己近尾声,但长期形成的思想观念难以立刻转变。

万幸的是,当时的生活环境让我们对物质的感知相对迟钝,所求不多——衣服能穿就行,饭菜能吃就好,从不在意繁文缛节。

面对拓石铁中一穷二白的现状,我们从未退缩畏惧。

“人人都有两只手,没有可以自己干”,凭着这股信念,我们用坯砖代替课桌椅,每个班都有明确任务,每位老师都有具体指标,誓要把学校设施建得尽可能完善。

足球场在我们手中平整成型,大操场被我们修葺一新,土坯垒的课桌在教室里整齐排列,木板钉的长条板凳分列其下。

这样简陋的教室,不仅没让我们生出不满,反倒让我们满心惬意、满足与骄傲。

那时的我们尚不明白,人内心深处的幸福,有时并非源于奢侈,而是来自简单。

但亲手搭建起初具规模的校园,己然让我们充满了莫大的幸福感。

轰轰烈烈的建校活动终于落幕,学校也步入了正轨。

一种全新的生活即将在我们面前展开,对于山里长大的孩子而言,任何新鲜事物都会带来莫名的紧张。

这全新的生活,会是什么模样呢?

我们既期待又忐忑地迎接着每一天的朝阳,在拓石这个被群山环抱的“小上海”里,继续着我们平凡而又独特的青春故事。

正文目录
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