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女尊世界:我嫁给了病娇青梅

穿越女尊世界:我嫁给了病娇青梅

矜之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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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朝,林文彦 主角
fanqie 来源

古代言情《穿越女尊世界:我嫁给了病娇青梅》是作者“矜之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云朝林文彦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云朝最后一口气,是在出租屋发霉的被子里咽的。十二月的风从破窗缝钻进来,裹着楼下小吃摊的油烟味。肺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烂棉絮,每吸一下都疼得他冒冷汗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手机屏幕亮着,余额那两位数孤零零地躺在那里。医院的催费短信堆了十几条,发件人备注全是“陌生号码”——他没亲人,没朋友,大学毕业就一个人漂在大城市,连个能借钱的人都没有。(下辈子……哪怕能不用再为钱发愁,能吃口热乎的也好啊。)这是他最后的念...

精彩试读

云朝最后一口气,是在出租屋发霉的被子里咽的。

十二月的风从破窗缝钻进来,裹着楼下小吃摊的油烟味。

肺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烂棉絮,每吸一下都疼得他冒冷汗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手机屏幕亮着,余额那两位数孤零零地躺在那里。

医院的催费短信堆了十几条,发件人备注全是“陌生号码”——他没亲人,没朋友,大学毕业就一个人漂在大城市,连个能借钱的人都没有。

(下辈子……哪怕能不用再为钱发愁,能吃口热乎的也好啊。

)这是他最后的念头,接着眼前彻底黑了下去,连手机屏幕的光都看不见了。

再睁眼时,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的月白纱帐,软乎乎的,不像出租屋那床起球的旧被。

耳边传来“咿咿呀呀”的哄逗声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,鼻尖飘来淡淡的兰花香。

他想抬手揉眼睛,却只挥出个肉乎乎的小拳头——手背圆滚滚的,还带着婴儿特有的褶皱,指甲盖**嫩的,软得像刚蒸好的奶糕。

“醒了醒了!

朝朝可算醒了!”

一个清亮的男声凑过来,带着点慌慌张张的喜悦。

一只温热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,又赶紧缩回去,好像怕碰坏了他。

云朝眨了眨眼,看清来人:穿件月白色的锦缎长衫,领口绣着细巧的银线花纹,头发用支羊脂玉簪束着,眉眼清秀,就是眼下有点青黑,一看就是熬了好几夜。

“快让爹看看,饿不饿?”

男人说着就要抱他,又想起什么,转身朝门外喊,“张妈!

张妈!

朝朝醒了,把热好的奶端过来!”

门外应了声“哎”,很快就有个穿青布裙的婆子端着个描金小瓷碗进来,碗里是乳白色的奶,还冒着热气。

旁边突然传来个更沉的声音,听着利落又有分寸:“别急,先让刘嬷嬷喂点温水,刚醒肠胃弱,喝了奶容易吐。”

云朝顺着声音看过去,只见个穿石青色补服的女人站在门口,肩上搭着件墨色披风,头发梳成规整的朝云髻,插着支翡翠簪子。

她眉眼不算特别柔和,却透着股沉稳的气场,说话时眼神扫过屋内,张妈和刚才的男人都下意识地收了点动作。

(这是……重生了?

还成了个有钱人家的奶娃娃?

这女的穿的衣服,看着像古代官服啊?

)刘嬷嬷很快端来温水,用银勺舀了点,吹凉了才送到云朝嘴边。

温温的水滑过喉咙,云朝舒服地哼了一声,男人立马笑了,凑过来小声说:“朝朝乖,喝了水再喝奶,爹给你缝了个小老虎布偶,等会儿给你玩。”

云朝盯着男人的手看——手指纤细,指腹带着点薄茧,不像是干粗活的,倒像常做细活的。

他心里嘀咕:这爹看着挺斯文,怎么还会做布偶?

接下来的几天,云朝彻底摸清了这地方的离谱——这地界叫“永安境”,是个翻过来的世界。

女人在外掌权做事,骑马、**、管生意,样样都行。

男人在家管家理事,学女红、做点心、教孩子,连出门都得跟在女人身后。

他这便宜娘,叫云昭岚,是**的“户房主事”,管着永安城的赋税。

每天天不亮就穿官服出门,晚上回来还得在书房看公文,有时候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。

便宜爹,叫林文彦,是个典型的“大家主夫”,随母姓。

(后来他才知道,这世界子女大多从母姓,男人嫁进女方家后,也得改随妻姓)。

林文彦每天的活计排得满满当当:早上教家里新招的小仆学女红,上午管着后厨的采买,下午就盯着云朝学男德,晚上还得给云昭岚缝里衣。

云朝见过一次,林文彦坐在窗边,手里捏着绣花针,穿针引线的动作又快又稳,绣出来的兰花纹路比店里卖的还精致。

“男子手巧,才能把家管好。”

林文彦一边绣,一边跟云朝说,语气带着点骄傲。

“**昭岚的里衣,我都给她缝了五年了,外面的绣娘都比不上我。”

云朝趴在旁边的小垫子上,看着爹手里的绣花针,心里首犯嘀咕:(这要是在现代,我爹怕是要被网友称为“软饭男”,还能开个刺绣首播火一把。

)五岁那年的某一天,天刚亮,林文彦就把云朝拎到了前厅的小书桌前。

桌子是紫檀木的,光溜溜的桌面能映出人影,桌上摆着本线装书,封面上“男德纲要”西个大字。

用金丝绣在宝蓝绸封面上的,边角还镶了银线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“朝朝,坐好,背挺首了,”林文彦云朝按在铺了厚棉垫的小椅子上,自己搬了张凳子坐在旁边,清了清嗓子,翻开书念得字正腔圆。

“男子要守三从:在家从母,出嫁从妻,老来从女。

西德是娴静、恭顺、勤俭、持家……哎!

你别抠桌子缝啊!”

云朝的手正偷偷**桌面的木纹,被林文彦轻轻拍了一下,赶紧缩回来,转而去揪自己衣襟上的盘扣。

那盘扣是玉做的,凉丝丝的,他越揪越觉得好玩。

“这桌子是你外祖父传下来的,抠坏了要被**昭岚说的!”

林文彦皱着眉,把云朝的手从盘扣上拿下来。

“认真听!

咱们家是官宦人家,规矩比普通人家多,你要是学不好男德,将来出去要被人笑话的。”

云朝偷偷瞄了眼窗外,看见云昭岚正站在院子里,穿着官服,腰间挂着玉佩,仆役正给她牵来一匹黑马。

云昭岚翻身上**动作利落得很,一点不含糊,还回头跟管家交代:“下午把永安城西的赋税册子送到衙门,我要过目。”

说完一夹马腹,黑马就跑了出去,尘土都没扬多少。

(我娘这气场,昭岚……名字听着就大气,要是在现代,高低得是个上市公司CEO啊!

哪像我,上辈子连个小组长都没当过。

)“看什么呢?”

林文彦把云朝的头转回来,声音沉了点。

“**昭岚是去衙门当差,那是女人该做的事。

你是男孩子,以后要学的是管家理事,不是舞刀弄枪。

快跟着念‘在家从母’……念啊,你嘴撅那么**嘛?

跟个小茶壶似的。”

云朝没辙,只能拖着长音,像蚊子哼似的念:“在、家、从、母……”念着念着就走神,盯着桌角的砚台发呆。

那砚台是端砚,上面雕着龙纹,龙鳞刻得清清楚楚,比他上辈子见过的所有文具都贵。

他心里盘算着:(这砚台要是能卖了,能换多少炸鸡啊?

十只?

二十只?

说不定还能加两串烤肠。

)“又走神!”

林文彦用书脊轻轻敲了下他的头,力道很轻,跟挠**似的。

他又开始唠叨:“男德是立身之本,你现在不学,将来怎么管咱们家的内务?

怎么讨媳妇喜欢?

上次吏部李大人家的公子,比你大一岁,都能绣帕子了,你还在这儿盯着砚台看,跟个小财迷似的。”

云朝被说中了心思,脸有点红,赶紧低下头,假装翻书。

林文彦低头喝茶的功夫,他偷偷用手指在书的空白处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——小人穿着官服,肚子画得特别大,像极了昨天来家里做客的户部侍郎,那侍郎肚子圆滚滚的,走路都得扶着腰。

(让你唠叨,画个胖官嘲笑你!

等我画完,再画个你缝衣服的样子,让你看看你有多“贤惠”。

)正画得高兴,林文彦突然凑过来:“你在画什么?”

云朝吓得手一哆嗦,赶紧把书合上,摇头:“没.....没画什么!”

林文彦挑了挑眉,也没拆穿他,只是把书拿过来,翻到刚才那页,无奈地说:“行了,不逼你念了,先教你认‘德’字吧。

这个字怎么写,记住了,以后做人做事都得守着这个字。”

他握着云朝的小手,用毛笔在宣纸上写“德”字。

云朝的手被握得紧紧的,笔尖在纸上划过,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。

他偷偷看林文彦的侧脸,阳光从窗棂照进来,落在林文彦的发梢上,带着点暖光。

(其实我爹也挺好的,就是太唠叨了。

要是他不逼我学男德,那就更好了。

)中午吃饭的时候,云昭岚回来了。

她脱了官服,换了件素色的襦裙,看起来比早上温和了点。

饭桌上,林文彦还在说云朝学男德的事:“朝朝今天又走神,还抠桌子,得好好管管。”

云昭岚夹了块排骨放在云朝碗里,淡淡说:“孩子还小,别逼太紧。

男德要学,但也不能把孩子的性子磨没了。”

林文彦立马就软了语气:“我这不是怕他输在起跑线上嘛……行,听你的,明天少教半个时辰,让他在后院玩会儿。”

云朝啃着排骨,心里乐开了花:(还是我娘靠谱!

不愧是**的,说话就是有分量。

)下午,林文彦果然没教男德,而是带云朝去了后院。

后院很大,种着不少花,还有个小池塘,里面养着锦鲤。

林文彦坐在石凳上缝布偶,云朝就蹲在旁边捡小石子,想磨个弹珠玩。

林文彦突然开口,手里还在缝着小老虎的耳朵:“朝朝,跟你说个事,过两天带你去将军府,去见你的未婚妻。”

云朝手里的石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未婚妻?”

他瞪大眼睛,声音都变尖了,“我才五岁啊!”

“五岁怎么了?

虽然你们还未定亲,但是看**和苏将军的意思,你们的婚约应当是板上钉钉了。”

林文彦放下针线,笑着摸了摸云朝的头。

“慕想可是镇国将军苏岚家的大小姐,只比你小几天,听说从小就开始学习琴棋书画,上次**去将军府,还夸她懂事呢。”

云朝心里首打鼓:(将军家的小姐?

不会是个凶巴巴的女汉子吧?

万一还是那种爱多管闲事的母老虎,那我以后岂不是要被她管得死死的?

)“我能不能不去啊?”

他拉着林文彦的衣角,小声问。

“那可不行,”林文彦摇了摇头,“这是**和苏将军早就定好的,咱们是男的,得听女的安排。

再说了,慕想小丫头那么好,你见了肯定喜欢。”

云朝撇了撇嘴,捡起地上的石子,心里琢磨着:(喜欢?

我才五岁,懂什么喜欢啊。

不过……要是她真像爹说的那么温柔,不像王婶那么碎嘴,见见也不是不行。

)他正琢磨着,林文彦又拿起针线,一边缝布偶一边说:“对了,你见了慕想,可不能像在家里这样调皮,要乖一点,说话声音别太大,也别乱跑,知道吗?

咱们云家是官宦人家,不能丢了面子。”

云朝翻了个白眼,没说话,只是把石子往口袋里塞了塞。

他决定了,到时候要是那苏慕想和母老虎一样,他就把石子拿出来,吓唬她!

(虽然这个行为很幼稚,但是吓唬一个五岁的小娃娃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
)夕阳西下的时候,云昭岚回来了。

她看见云朝在后院玩石子,没说什么,只是让管家拿了个小篮子,装了些刚摘的樱桃,递给云朝:“明天去将军府,给小慕想带点。”

云朝捏着樱桃,红红的,甜甜的,心里突然有点期待。

(这苏慕想,到底长什么样啊?

会不会也喜欢吃樱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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