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辞归之归来幼师

玉辞归之归来幼师

清禾姑姑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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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清禾,时毅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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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玉辞归之归来幼师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时清禾时毅,作者“清禾姑姑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镜中旧影,檐下新燕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,她正趴在冰凉的地面上,额头抵着青砖,鼻尖萦绕着苦得发涩的药味。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穿青布裙的婆子快步走近,手里还攥着块帕子,看到她醒了,原本焦急的脸沉了沉,语气却放缓了些:“小姐,您这是何苦?”张嬷嬷蹲下身,想去扶她,指尖刚碰到她的衣袖,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,“这药是国公爷特意让人从...

精彩试读

镜中旧影,檐下新燕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,她正趴在冰凉的地面上,额头抵着青砖,鼻尖萦绕着苦得发涩的药味。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穿青布裙的婆子快步走近,手里还攥着块帕子,看到她醒了,原本焦急的脸沉了沉,语气却放缓了些:“小姐,您这是何苦?”张嬷嬷蹲下身,想去扶她,指尖刚碰到她的衣袖,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,“这药是国公爷特意让人从太医院求来的,就算再苦,也得为了身子着想啊。”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。她看着眼前的婆子——鬓角微白,眼角有很深的皱纹,眼神里藏着担忧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这是张嬷嬷,记忆碎片里那个被任务者折腾得几近崩溃,却始终没放弃这具身体的老人。“我……”她刚想开口,喉咙却干得发紧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——纤细白皙,指节圆润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透着健康的粉色。可她分明记得,穿越前刚结束野外生存训练,掌心磨出的茧子还没消,虎口处甚至还有道被树枝划破的疤痕。。。,看向身上的藕荷色襦裙,布料细腻,绣着精致的兰草纹。她踉跄着扑到梳妆台前,铜镜虽有些模糊,却清晰地映出一张十五六岁少女的脸——柳叶眉,杏核眼,鼻尖微微上翘,下唇比上唇略厚些,笑起来会有个浅浅的梨涡。,和她藏在保险柜最深处的那张童年照片,一模一样。“小姐,您慢点!”一个穿浅绿色比甲的小丫鬟冲进来,看到她扶着梳妆台发愣,地上还碎着药碗,吓得脸都白了,“您别吓奴婢啊!张嬷嬷不是要怪您,她就是……就是急坏了。”?奴婢?——,把药碗挥到地上,对着张嬷嬷尖叫“老妖婆别碰我”;
一个戴眼镜的女人,用簪子把药碗戳得稀烂,念叨着“里面肯定加了料”;
一个染黄毛的少女,干脆把药泼在张嬷嬷身上,骂骂咧咧地说“想毒死我不成”;
她们都顶着这张脸,用着这具身体,把“不喝药”变成了和张嬷嬷的持久战,最后都在某个“意外”后消失,像从未存在过。
时清禾扶住梳妆台,指尖冰凉。她终于明白了——所谓的穿越,根本不是占据别人的身体。这具身体本来就是她的,那些“穿越女”是不知从哪来的任务者,她们失败了,而她,作为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,回来了。
“水……”她哑着嗓子说,声音还带着属于这具身体的娇软,却比记忆碎片里那些任务者的语调沉稳得多。
小丫鬟连忙倒了杯温水,时清禾接过,手指触到杯壁的温热,才勉强找回点真实感。她看向张嬷嬷,对方还站在原地,帕子攥得紧紧的,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——这三年,她怕是被那些任务者磨得没了脾气。
“张嬷嬷,”时清禾放下水杯,声音平静,“药我会喝,但地上碎了碗,总得收拾干净。”
张嬷嬷愣住了,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。以往的“小姐”,不是哭闹撒泼,就是冷嘲热讽,哪会这样平静地讲道理?她怔了怔,连忙点头:“是老奴的不是,这就让人来收拾。”
小丫鬟也傻了,拽了拽时清禾的衣袖:“小姐,您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时清禾打断她,目光扫过房间。这间屋子很大,靠窗摆着一张琴桌,上面放着一架七弦琴,琴弦上落了层薄灰;书架上堆满了书,既有《女诫》《内则》,也有《孙子兵法》《史记》;角落里放着个半开的木箱,里面是些绣了一半的帕子,针脚歪歪扭扭,显然是那些任务者的“杰作”。
而在书桌的抽屉深处,她隐约看到个熟悉的东西——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平安扣,玉质普通,边缘还有点磕碰,是她八岁生日时,爷爷亲手给她雕的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穿宝蓝色锦袍的中年男**步走进来,面容刚毅,眉宇间带着焦虑,看到时清禾,连忙上前:“禾禾,怎么了?听说你又把药碗摔了?”
紧随其后的是位穿紫色绣玉兰花褙子的妇人,容貌秀美,眼角却有了细纹,看到地上的碎碗,眼圈一下就红了:“我的儿,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跟娘说,别糟蹋自己啊……”
是这具身体的父母,镇国公时毅和夫人柳氏。
时清禾看着他们真切的担忧,心里莫名一酸。记忆碎片里,这对父母被那些任务者折腾得心力交瘁,每次来看“女儿”,都是小心翼翼,生怕哪句话惹“她”不快。有个任务者甚至为了逃跑,把柳氏推倒在地,害得她崴了脚。
“爹,娘。”时清禾轻声开口,对着他们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,动作标准得像演练过千百遍——这是属于这具身体本能的记忆,“我没事,就是手滑没拿稳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时毅和柳氏都愣住了。
眼前的女儿,没有哭闹,没有冷笑,眼神清澈平静,福身的动作标准得体,连叫“爹娘”的语调,都带着他们快要遗忘的亲昵。
柳氏试探着上前一步,伸手想碰她的额头,又怕吓到她,指尖在半空中停了停:“禾禾,你……认得娘吗?”
时清禾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里一软,主动握住她的手:“娘,我当然认得你。你昨天还来看过我,给我带了我爱吃的芙蓉糕。”
这话是记忆碎片里的,却被她用自然的语气说出来。柳氏的手猛地一颤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“是……是娘不好,娘不该逼你喝那些苦药……”
“药是好药,就是太苦了。”时清禾笑了笑,梨涡浅浅地陷下去,“娘要是能给我备点蜜饯,我就喝。”
这个笑容,这个语气,和她八岁那年生病不肯喝药时,一模一样。
时毅站在一旁,看着女儿熟悉的神态,眼眶也红了。他转过身,对着还愣在原地的张嬷嬷厉声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让人把这里收拾干净!再去小厨房看看,有没有禾禾爱吃的蜜饯,多拿几样来!”
张嬷嬷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应着,指挥小厮丫鬟收拾残局,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房间里很快恢复了整洁。柳氏拉着时清禾坐在床边,絮絮叨叨地问她想吃什么、想玩什么,时清禾都耐心地一一回应,偶尔还会说个小时候的趣事——比如三岁时把时毅的兵符当成玩具藏在枕头下,害得全府上下找了一天。
时毅坐在一旁听着,刚开始还强忍着,听到兵符的事,终于忍不住,抬手擦了擦眼角:“你这丫头……还记得。”
那些任务者或许能模仿她的言行,却模仿不了这些藏在细节里的亲昵。
时清禾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,心里既温暖又酸涩。她穿越前是个孤儿,在福利院里长大,后来被秘密机构选中,表面当幼师,实则负责观察特殊家庭的孩子,收集行为数据。她从未体会过这样毫无保留的亲情,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,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。
时清禾的身体瞬间绷紧——这是她做机密任务时练出的本能,对危险的敏感度远超常人。她不动声色地瞥向窗外,只见院墙的阴影里,站着个穿玄色劲装的少年,身形挺拔,腰间佩着柄长剑,正隔着窗纱,静静地看着屋里。
是镇北侯府的世子,裴寂川。
记忆碎片里,这个少年是京城有名的冷面将军,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。那些任务者大多想攻略他,却都被他冷冰冰地挡了回去,有个甚至被他当成细作,差点送进了刑部。
此刻,他的目光落在时清禾脸上,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惊讶,有疑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期待?
时清禾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,心里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这个裴寂川,为什么会在这里?他在看什么?
傍晚时分,时清禾坐在窗边看书,是本《论语》,她看得很认真,手指还会下意识地在书页边缘轻轻敲击——这是她穿越前备课的习惯。
小丫鬟端着点心进来,看到她安静看书的样子,忍不住小声说:“小姐,您今天真不一样了。”
“哦?哪里不一样?”时清禾抬眸笑问。
“您……您会好好说话了,还会看书了。”小丫鬟挠了挠头,“以前您要么就对着空气骂人,要么就把书扔得满地都是……”
时清禾无奈地笑了笑。那些任务者,怕是把这具身体的名声都败光了。
正说着,就见时毅和柳氏互相搀扶着,偷偷站在门口往里看,看到她安静看书的样子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和激动,柳氏甚至偷偷抹了把眼泪。
他们也认出来了。
认出来眼前的女儿,是他们那个从小就爱看书、乖巧懂事,却在三年前突然“变了性子”的亲生女儿。
时清禾心里一暖,故意提高了声音:“把那本《楚辞》递给我,我想看看。”
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的书。
门口的时毅和柳氏听到这话,脚步顿了顿,随即悄悄离开了,脚步轻快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夜幕降临,时清禾洗漱完毕,躺在柔软的床上,却没有睡意。她在想那些任务者失败的原因,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回来,在想那个站在墙外的裴寂川。
突然,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哨声,像夜莺的啼叫。
时清禾警觉地坐起来,走到窗边,借着月光往下看。只见裴寂川站在海棠树下,手里拿着个小小的竹篮,正仰头望着她的窗户。
看到她出现,他似乎有些紧张,从竹篮里拿出个东西,轻轻放在窗台上,然后转身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院墙后。
时清禾打开窗户,拿起窗台上的东西——是个用竹篾编的小灯笼,里面点着根小小的蜡烛,暖黄的光透过篾条的缝隙照出来,映出灯笼侧面刻着的一个小小的“禾”字。
这个灯笼,和她八岁那年,裴寂川亲手给她编的那个,一模一样。
那年宫宴,她怕黑,缩在角落里不敢动,比她大两岁的裴寂川就用吃剩的糖葫芦竹签,给她编了个小灯笼,笨拙地安慰她:“别怕,有光就不黑了。”
后来她“变了性子”,某次裴寂川又送灯笼来,被那个染着黄毛的任务者一把扔在地上,还骂他“老土”。从那以后,他就再也没来过。
时清禾捧着温热的小灯笼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认出来了。
不是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而是通过这个藏在记忆深处的小灯笼,通过她今天平静的语气,得体的举止,甚至是看书时敲击书页的小动作。
这个冷面少年,原来一直记得她真正的样子。
灯笼里的烛火轻轻摇曳,映着时清禾的侧脸,她的嘴角,不知不觉间,微微上扬。
或许,回到这里,也不全是坏事。
而墙外,隐在阴影里的裴寂川,听到窗户打开的声音,又看到那盏暖黄的灯笼亮起,紧握的拳头终于缓缓松开,眼底翻涌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,只剩下温柔的笃定。
他等了三年,终于等到她回来了。
这一次,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,不会再让她被那些“异类”占据身体。
他会慢慢靠近,用她熟悉的方式,让她重新认识他,让她……再次喜欢上他。
这个过程或许会很长,但他有耐心。
因为,他蓄谋已久的温柔,本就准备了很多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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